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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foxue51foxue  2021-09-26 08:00 佛学网 隐藏边栏 |   抢沙发  33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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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舟仁波切,中国沈阳田氏之子,生於一九五四年,台湾省宜兰市人。

仁波切宿根深厚、秉性善良,自幼即对宇宙人生真谛产生浓厚兴趣,除探索东方儒道之学,乃至西方哲学、基督、天主教理及印度诸多形而上哲学均深入研习。十八岁时因感世事空幻,本欲出家专修,但因为家中唯一独子,父母强烈反对而作罢。但求道向佛之心更加坚定,除参访显教诸山长老,更学习西密格鲁、宁玛教派法义;后因母病,发心学医并赴美深造完成中医博士学位,曾於多所中医大学任教,并执业於洛杉矶十余年,造福无数病患。

一九九五年法缘成熟,拜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为师,依止修持,勤行苦学,得佛陀恩师授殊胜内密灌顶,受用甚深。二零零七年,由摩诃法王颁文认证田博元乃民初格鲁派大德,能神通化现、教法精深、并且获得民国政府加封为「诺门罕王」尊号之多杰觉拔仁波切转世。二零零八年,仁波切通过金刚道力测试,以自身证量唤醒金刚丸。仁波切修藏密瑜伽拙火展示拙火真功之实况录影已被收录於「千年难见的佛教成就」法带中。泥丸道果开顶,参加圣考,经七圣十证监考,由世界佛教总部发证,现为蓝三黑五至上大德段位。

仁波切现任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艺术馆馆长,利乐有情。因弘法因缘,与香格琼哇仁波切在美国共同创立佛教正法中心及洛杉矶佛学院、宝塔寺,弘扬如來正法於世界各地。

多杰觉拔二世龙舟仁波且自序--摘自《菩提之路》

自小我在父母眼中就是个怪胎,因为是独子,所以自然被期望继承家业,光宗耀祖。然而,随着一天天长大,这个孩子的行为,似乎与父母的希望背道而驰,在学校里看似活泼开朗,举凡校内外大小活动,无不独领风骚,所得到的奖状、奖杯也不计其数。可是当一回到家中,却是沉默寡言,常常一个人跑到二楼的凉台,望着无尽的苍穹,思索着人生宇宙的问题。到了假日,总喜欢漫步在山间小道,享受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安祥与宁静;或者骑着单车到乡间木桥下的溪畔,只是坐在那里,听着潺潺流水,直至夕阳西下!不然就是躲在房间内,看一些奇怪的书籍,什么尼采、歌德、老庄、印度奥义、瑜珈及佛教各宗派的论著。

十八岁那年,曾想进佛学院出家学佛,却因家人强力反对作罢!上了大学,更是积极参加佛学社、打佛七及各种法会,尤其喜欢四处参访高僧大德,请教佛理及修行法要。

直到有一天,无意间经过书店,被一张海报给吸引住,那是一位藏密仁波切来台弘法的广告,背景是高耸云端的雪山,及掛有幡旗的西藏庙宇,周边排列着各种密宗造型的文武圣像。一看到这些图像,才不禁吃惊的想起小时候经常在梦中出现的一些景象:

湛蓝的天空、一望无际的草原、天真的孩童口哼小曲赶着羊群、寺庙中弥漫着浓浓的酥油茶香、佛殿中诵经的僧侣、墙脚边不停转经轮的老者......,又仿佛看见山间崎岖的小路旁,堆着刻有符号的石头,驮着沉重货物的骡马,穿越在蔽不见日的茶马古道,及经过无数岁月压过的石板阶梯......,又看见在战火中流离颠沛的逃难人潮及哀嚎遍地的死伤百姓......。有时半夜被这些景象惊醒,但午夜梦回,是真?是幻?

从此,我躍入了藏密法海,悠游自得,一切是那么自然、熟悉。随着因缘的变迁,我考上了美国加州针灸执照,并在几所中医学院教授中医。虽然身处异乡,一切都从头开始,但学佛修行却不曾丝毫改变。除了在家用功,也偶而造访附近的庙宇,听听一些法师、仁波切的宣示。但是学佛多年,却逐渐发现佛教界存在一些十分严重的问题,例如宗派歧见、山头主义,一些所谓的高僧大德乃至於法王、仁波切的论著及宣示带中,竟然错误百出,甚至偏见邪说,谤佛毁经,尤其是学佛风气鼎盛的台湾,几十年来,有几位生死自在?解脱成就?就连西藏号称有十万虹光成就者的噶陀寺,现在又见到谁化虹光了?难道末法时代,真如释迦佛陀所说,佛法已逐渐衰败?思及此处,我不禁痛心疾首,泪流满面!祈求十方诸佛菩萨悲悯众生,降大圣德,开启甘露法门,解脱无量苦海众生。

在一个殊胜的法缘成熟时,我皈依了大法王恩师。当初我只知道我所依止的法王上师圣德光明,证量超凡!但是我对法王上师到底是谁并不了解,我曾多次请示,法王上师总是淡淡一笑说:「我只是个惭愧的行者,是众生的服务员。」日子一天天过去,时间久了,我对法王上师的坚定信心,如菩提树的根越扎越深!可以说是入石三分,无可非议,但我还是不知道法王上师的真实身份。直到因缘成熟,法王上师的真实身份被大圣法王们认证确认为原始古 佛降世时,我才突然如雷贯顶,原来我的法王上师竟是法界最高古佛——多杰羌佛第三世,我无上至尊师父岂只是一个大法王的概念?这完完全全就是十方三世一切诸佛菩萨的顶圣导师啊!

以下记述了我依止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一些经历,但事实上我所能表达的真是凤毛鳞爪,因为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圣洁光辉如无量的浩瀚宇宙,凡夫似我,如何用这支秃笔形容於万一?就连《多杰羌佛第三世——正法宝典》一书中提到的一百零八条圣迹佛格,也只是沧海一粟啊!

回忆前尘,我不禁为自己捏了把冷汗,如果今生没有遇到伟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,我将仍混迹於学佛的行伍,学着似是而非的佛法,最终辗转轮回於六道,永无出期。

惭愧佛弟子

龙舟於二零一零年春月

多杰觉拔格西略传

多杰师父,川边打箭炉人,生於前清同治甲戊年十一月十九日,俗姓李,家甚富,兄弟俱无,父母钟爱之。师幼时,眼常见佛,梦亦如是,并常言我欲往西藏,我於西藏有最高之座位。父母以独子故,颇不愿其出家,婉言以劝之,感情以动之,且以鲜衣美食安其意;师於此出家心切,迭次苦请,父母则因爱而怒,加以责骂,冀其挽回;而师则於佛堂中,常见护法,催其出家。因谓如父母不许,宁愿死。随即患病,医药惘效,濒危者屡矣!父母无可如何,乃化装许愿,勉允愈后出家;而师遂大愈。殊病既愈,父母又不允许,其时师逾十岁矣!日思出家,志弥坚决,父母恐其再病,爰求卜於活佛,佛谓听其出家,一二年后,回家亦可,此师十二岁时事也。

其父母乃於是年八月,送师出家於打箭炉之安却寺。翌年二月,将赴西藏学法,其父母亦发心供养,预备砖茶、哈达、绸缎等三十四驼,以供养三大寺。二月起程,八月十五日到达拉萨,即住三大寺中之白繃寺,其时师甫十四岁耳!当初到时,另寄供茶四驼於他处,至是悉以供养该寺,因此即取得最高座位,其待遇几同活佛。

师住该寺十二年,显教经典,靡不研究。凡遇寺外名师,即求灌顶说法,积学既富,遂考得格西学位,嗣住久多巴密宗庙三年,又於某庙任堪布三年,精修苦行,罕与伦比。

前清光绪之季,师乃带领七人,赴甘肃朝山,礼宗喀巴祖师降生之塔耳寺,到处说法,时阅三年。适达赖活佛,将朝五台,乃派师为翻译官,嘱令随行。及抵五台,仅二三月,又奉活佛命令,转赴北京,与蒙藏院接洽要务。是年五月,事竣回台,活佛以骆驼八百,喇嘛百余,嘱师送回西藏;师当力辞,因就五台之前塘院留住焉。旋赴北京,转入蒙古。当民国八、九年时,蒙古某王之大臣多杰泽忍,患病物故,其父母哭甚哀,求救於师,师为之修法,并出丸药一粒以灌之,瞬焉复活!当供养数千元之物品,师概布施,泽忍感谢师恩佛法,后遂出家。师先在蒙先后十六年,其关於治病、消灾、降魔、暨求晴求雨,所显神通,不胜枚举。然亦非故显神通,不过法力深宏,僧俗惊异,故蒙人至今称为法王。师因在蒙修建八大药师庙一座,费银三万,皆师捐助,庙中经典、佛像、法器等项,皆师供养,喇嘛四五十人之衣食,亦惟师赖。继由蒙古转赴五台,往返三次,供养布施,不可胜计,计在五台达赖庙,供养镀金舍利塔一百零八座、五吋高之银灯一座,其喇嘛十一人之衣服、五佛冠,暨密宗法器,均师供养;又於光华寺供养宗喀巴祖师五尊、最大之水晶念珠一百零八颗 ;其於观音洞则供五吋高之银灯一盏、翠玉宝石念珠一串,此外大小寺庙,凡师所至,代钱代斋,不下数万,穷喇嘛之坐茅棚者,师尤助之。

师於五台闭关修法,时阅数年,因与西台方丈清远法师相友善,当清远之初与师遇也,向师顶礼,愿以西台交管,而师则以赴蒙婉辞。显教和尚之尊礼密宗大师,此其创见,然亦师之道行高尚,有以致之,非偶然也。

清远法师,即涪陵天宝寺佛源法师之徒姪也。佛源为四川高僧,全川佛学,皆其提倡。其弟子大勇,由日本学密归国,知妙法在藏,非藏文无以求学,爰设藏文学院於北京。惟藏文教师,苦无其人;清远法师,乃以师荐,时民国十四年也。其时班禅活佛到京,师由五台往朝,供养缎绣十八罗汉二十三尊,约值银二三千元;师适留京,而清远不悉其住所,遍询始知,师又外出,大勇往谒三次,未获一面。师感其诚,乃自往藏文学院,大勇甚深欢喜,因率其弟子陶君武愿航等三十余人,一体皈依。当时师欲回蒙,大勇固请,师为留两月,开示密义,其尤妙者。

是年三月,师在学院,请赖穹护法;赖未至,而假冒护法之狐妖忽来,院中学生不知也,佥以为赖,争敬礼之。师知其伪,因命一徒,以纸包泥沙杂粮等物示之曰,汝既护法,应有他通,汝知此中何物乎?狐不能对,遂逸去。然自兹以后,院中被其扰攘,诸生惧甚,师乃修马头金刚法,并为诸生灌顶,一生夜梦有二僧,被师用铁机钳死,自是院中乃安宁如昔焉。

大勇承师开示,急欲进藏,师为之介绍於康藏各寺庙,又函打箭炉,嘱其外甥罗桑暨安却寺,各供养大勇师弟一百元。汉僧之入藏学法,汉人之得闻藏密,实以师为权舆。大勇去后,川人张必果夫妇,乃於是年四月,迎师至家,供养月余。

段执政以师佛法深宏,敇封为诺们罕,即法王也。执政欲留师住京,开建金光明道场,师以众生事务,急须赴蒙,五月十九日,执政乃派代表范彦彬送师前往,修息灾护国法,一月圆满。时届中秋,仍回北京,是行也,张喇嘛注汪亦随其后,后经张必果夫妇迎家供养者三阅月。其年冬月,但怒刚、刘亚修居士,请师到杭州传法,由刘玉书居士送往;但怒刚、王右瑜、王九龄、叶湘石、陈元伯等,相继皈依;听师说法,每日至少数十人。十五年二月,师率但、王诸弟子,往朝普陀山,暨宁波阿育王天童寺。师随处布施,遇寺供养,此行共用银一千余元。并於普陀山传观音法、灌顶法,往返过沪,均经居士林留请传法各数日,二月返杭。

重庆佛学社,曾派吴泉斋居士,代表恭迎入川传法,师以事忙,故不果来。嗣因湖北汤芗铭、李开铣及佛教会等,派遣代表,到杭迎请;师於二月底到汉,即在汉口武昌,各传法二十余日。孙厚在、乔毅夫、王瑞图诸居士,各迎请师至寓所传法数日,翻印法本五十一种,住汉三月余。学法弟子,除湖北男女居士、比丘、比丘尼共约三百余人外,余如吴子玉、赵炎午、黄斐章、杨子豪及川黔湘赣各省旅汉居士求法者,亦五六十人。而川人程阿阇、黎宅安,及华严大学校长了尘和尚,亦同时皈依。

是时重庆又派吴泉斋代表欢迎,师因天热,乃赴庐山;在山两月,与全山僧众打斋,并在山修建金光明道场,又传法七日。师命乔毅夫居士,与大众结缘。七月,师领乔毅夫、但怒刚朝礼九华山,旋经南京上海,由乔毅夫护送到京,即住乔宅。嗣在东直门极乐菴传法四日,西直门汤啸秋家传法七日,又於乔宅传法一日,无量菴传法三日。是年八月,雍和宫开建大悲道场,喇嘛居士二百余人,师均一一结缘。

迨至冬间,但怒刚居士,以熊锦帆拘禁广东,供养师银三千元,请予援救,师为修绿度母狮子金刚佛母法,十六年正月圆满,熊即於二月脱险。同时张洛农居士,以中国战争不息,众生苦恼,发生请师暨喇嘛数人,就无量菴开狮子金刚道场一百日,至十六年二月圆满。其时北京亢旱,请师求雨,应时而得;随经山东济南佛教正信会,派教育厅长袁道冲,赴北京迎请师往传法七日,其皈依学法者,计有胡渐达、王弘持、方智三、司桂章、阎兆麟、孙季云及男女居士百余人。旋仍回京,转赴五台,修法年余,中间又回北京。蒙古药师庙徒众,屡以极多供养,请师回庙,迄未允许。

缘前年斋贡轩居士,供养长寿佛一千余尊,师交北京居士代办,故留京清查,又造铜灯供碗七千、五佛冠二百余。师於催办期内,经北京女子职业学校校长许苹韵请师住校供养。十七年,奉天张学良居士,一再派朱庆澜、张洛农迎师赴奉,修建东北和平法会;师於五月到奉,修法四十九日,至七月间,法会圆满。其时皈依者,有朱庆澜、瞿文选、谭国桓、陶钜猷、冯谏民及男女居士约百人。当在奉时,日本来东调查团二十余人,闻师藏密高深,求往日本,修法传法,随行无论多寡,其旅费一切,均由该国政府供给,该团已得其政府复电允准。连请三次,师均未允;弟子中有欲游历日本者,赞成此举,师则婉辞推谢。

蒙古包王爷,派其部属张统领来奉迎师,适接成都佛学社彭鉴清居士来函迎请,师遂中止赴蒙,转到北平,整理佛像经典法器行李等件,由辽省政府,发给免验护照,并通电南京国民政府蒙藏院,财政部发给免税护照。於十九年二月十九日起程,二十二日抵沪。

经过汉口时,该处居士,上轮迎师,留汉传法,学者七百余人住汉十日,又有宜昌居士黄心怡等,请师於过宜时稍留传法,学法者三百余人。

适重庆佛学社,已派王瑞图居士来宜迎。在师初意,稍住数日,即赴成都,潘仲三居士等,留师传法,并建西南和平法会,复於新市区内修造全国创见之金刚菩提塔,请师装藏念经,师大欢喜,先即留住。师来旅费数千元,当经仲三居士暨其弟昌猷担任,并措钜款,托师函达北平,请领藏经数万部,又造铜质白度母一尊约高丈余,一面请师书函派员赴炉,迎接喇嘛十六人来渝襄助,同时师就佛学社传法十日,皈依者达数百人。端午后,师乃移住南岸真武山,翻译密法百有八,天气酷热,师未尝倦。

溯自李唐以来,中国密宗,已成绝学,虽十五年冬,诺那师父由京来渝,三易春秋,所传密法,其数不下二百,然以特种关系,迄无印本,此次师发悲心,大传妙法,实为中国罕见之盛举,其尤堪敬佩者,诺师在渝,两开和平法会,赞助乏人,独自修法,而师则喇嘛法器,无不毕具,无论僧俗,一经瞻仰,则敬佛之心,油然而生,诺师於蜀瓷公司,订造莲花祖师像十万,散众供养,并於佛学社特造莲师大像一尊高约丈余,而一般学佛者,不知莲师何佛,辄加诽谤。师甫到渝,即向莲师顶礼,恭上哈达,并详述莲师为西藏佛法之初祖,系由阿弥陀佛化身;於是诺师弟子万余人,皆以尊敬诺师者敬师;而诽谤者流,亦转而敬信。嗣师在莲师殿传戒说法,各喇嘛亦每日修法於殿内,因此渝中居士,咸知密藏之可贵,而信仰观念,较前弥深。盖重庆少数居士,初於密宗,颇有疑惧,继又有经红黄两教之分别。

殊知诺那师父之来,溯其原因,亦由多师。闻多师云,川人李居士玄,在北京时,舍利遗失求师推算,师因告以诺那有法,可以查知,李玄往叩诺师,而诺师来川,即原於此。人第知诺师之为红教,而不知西藏佛法,初固红教,迨宗喀巴祖师,乃由红而黄,此固多诺两师所尝言者也。至於诺师,始曾学习黄白两教,后乃进研红教,其教人也,恒举各教要义而示之。多师在渝开示其教义亦甚圆融,因此而渝中居士,皆知显密红黄,胥是释迦佛祖所传,多师功德,真无量矣!

师於八月初间,闻川战将发,乃修白伞盖法七日,四川政局,因而平静,续修绿度母法四日,狮子金刚法十五日。至十月初二日,法会圆满,仍在山继续念经,以挽浩劫。迨腊月下山,又赴城外,为金刚菩提塔装藏修法,每日燃灯数千盏,远近之来此瞻拜者,不下百万。二十年正月十二日,修法圆满,师休数日;复於正月十九日起,仍在佛学社传授所译各法,受法弟子,每日均达二三百人,而唐子晋、王治易、张富安、唐隶之等,亦与其列。

及二月初一日传毕,适得四川省主席刘文辉暨军长邓锡侯、田颂尧来电催请,而成都佛学社代表周智甫居士,又到渝欢迎,师即於二月初十日,乘轮西上。师以峨嵋山为普贤菩萨道场,虽幼时曾随其父往朝,距今有年,不甚记忆,爰於赴省之便,率领喇嘛,往朝峨嵋,朝山费用由师自备,其礼佛之诚有如此者。师云,此次赴省,再修西南和平法会,会毕,传法,传毕,即回打箭炉之安却寺。明年春间,须进西藏;三年以后,仍当来渝。如果弟子精进,后当再授妙法,促其成就。弟子聆训,感激涕零!

又生并顶礼而陈曰:「汉藏隔阂久矣!国内意见,牵扯涉外交,佛法国权,两均危险!我师由西藏学法,於北京受封;各省官绅,多系弟子。其於汉人信佛之真诚,与夫外人藉教之侵略,均已烛其详细。此次西行,伏望我师大发悲心,务将汉藏应合之关系,转呈达赖活佛,俾佛教根据,不至沦夷;我师功德,当并释迦佛祖,永永无极矣。

至蒙藏西康,幅员之大,几比内部,人民众多,咸信佛法,我三民主义之政府,对於天主耶稣回回等教,既许存留;则久被诱迫之边民,亦当尊重其信教自由,昭示乎待遇平等;因势利导,藉护佛以收拾人心;以柔克刚,用仁政而保全国土。果能如是,何必干戈?倘弃边民,恐成驱爵;所有拙见,业已函呈诺师,请向中央建议。我师弟子多在要津,此德此功,并祈襄助!」

师闻之,深以为然,点颔者再。由此观之,吾师宏愿,似又不仅阐杨佛教也已。

惟思吾师世寿,五十有八,自出家以来,四十余年,环绕中国;其佛法之渊深、神通之广大、行持之精谨、供养之繁多、布施之慷慨、弘法之慈悲,在在均足以令人尊仰。而国中人士,或有不尽闻知者,谨志其略以告众生。

谨按多师事实,系由北平张喇嘛注汪口述笔记,缘张君侍师,十有余年,吾师言行,均其耳闻目见,故能言之详确。只以零星存记,重复遗漏,势所不免;潘仲三、潘昌猷暨王瑞图诸居士,恐其久而散佚,负师苦心,爰嘱又生,编纂付印。惟是又生不学,且又大病月余,卧庆不起,神疲心乱,执笔恐艰;继思吾师事实,不特有关於佛教之存亡,即俗所谓世道人心,国权疆土,均於是系,因就病中笔纂。虽辞不雅驯,其修饰润色,且俟贤者;邦人君子,其共谅焉!

中华民国二十年辛未三月十六日郭又生附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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